第4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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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風席卷楓葉, 讓這條橙黃色的小路又一次延展，樹梢沙沙作響，抖落幾片枯葉, 飄散到湖面上，濺起波瀾。
這一畫面不過一眨眼功夫，希琉的內心就像湖面一般被景象觸碰。
“要對美有極高的敏感度, 哪怕是一只微小的蟲子從一根雜草跳躍到另一根雜草上, 也可以產生一種自然美。用你的眼睛去攝取它們, 留住那一瞬間, 眼睛就是藝術的相機。”
所以，希琉用自己的眼睛留住那個能觸動自己的瞬間。
行駛中的船只，依偎行走在路上的戀人, 翻滾著的枯葉, 搖擺的枝條, 飄落的樹葉，蕩漾的水波，一副秋日寧靜的風景圖逐漸展示在白紙上。
虞漣打著哈欠神游在一旁，直到希琉畫完後, 她的紙上依然只有大致的框架擺放在那。
“你怎麽回事？”
“起太早，沒精神。這麽早起床簡直就是反人類行為！”
“早嗎？七點半才起床，八點到這兒寫生，現在已經九點。虞漣同學，你只剩下兩個小時的寫生時間, 下午雖然是放假, 但我們要上交寫生作業給老師檢查的。”
“別念了別念了, 希琉大師放過我吧。”
希琉搖搖頭收拾工具：“你這樣是無法得到邊帆老師肯定的。”虞漣放空的雙眼瞬間恢覆了光芒, 立馬清醒, 坐直身體，“不，我可以。”
希琉挑眉，把寫生的作業夾好抖抖：“邊帆老師可是早上七點半就上課哦。”虞漣拿筆的手微微顫抖，滿臉寫著開心，“我一定可以的。”
希琉看著她的樣子，捂著肚子縮在長椅上大笑：“你晚上能不能不熬夜玩游戲。”虞漣哭喪著臉，“誰知道放假還要早起寫生啊。”
希琉拍拍虞漣的肩膀：“加油少女，我先去收作業。”虞漣看著希琉遠去的背影，長天哀嚎，“上天啊，如果你公平，就讓我擁有希琉百分之一的天賦和聰明才智吧！”
可惜上天永遠不是公平的，公平是要靠自己去爭取。
“哎，希琉為什麽會來集訓營，有邊帆教她還不夠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說不定是被趕出來的，不是說她第一次考試默寫，石膏像和人像的全部零分嗎？”
“但人其他全滿分啊，也就靜物差一點，理論滿分的，集訓營裏可就她一個吧？”
“噓，小聲點吧你們，人家可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“你是說她和秦樂煙的事？嗤，不會吧。真的有人信影後會看上一個素人，還是女的？”
……
虞漣緊緊捏住筆桿，兇巴巴的盯著那群人，等她們從面前離開後，撇撇嘴，把畫好的作業取下，換上新的紙，拿起筆刷開始即興創作。
“哈，你這抽象畫畫的，嗯生動又可怕。”希琉繞著楓葉林逛上一圈才收齊作業，一回來就看見虞漣一副發狂的樣子揮動著筆刷。湊上去一看，好嘛，大早上的畫什麽恐怖抽象畫！
虞漣咬著筆桿，得意的勾畫上最後一筆，取下筆刷，往一旁瞥一眼。冷哼一聲站起來拍拍畫架，大聲吼道：“我這幅畫叫做醜陋慵懶的嫉妒嘶吼！”
希琉自然是察覺到虞漣的小動作，往虞漣瞥的方向看去，只見虞漣吼完那一聲後，那群人的臉色都僵硬幾分。
她大概知道是什麽意思了，憋著笑給虞漣豎起拇指：“棒，未來的藝術大師非你莫屬！”
·
“不對，太不對了！”
下午的天氣有些許異常，涼快了幾天的Y市突然變得炎熱起來，人們都被烤的無力動彈，癱在床上沙發上小憩。
對於虞漣的一驚一乍，希琉早就習慣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“你又怎麽了大小姐。”
“嘶，你不覺得我早上和你說的事情很奇怪嗎？”虞漣抱著枕頭坐到希琉旁邊，“我們的初次成績只有我們自己知道，她們怎麽知道你考多少啊？”
“那肯定是有人外傳咯。”
“外傳……”虞漣一楞，一臉詫異的看向希琉，一巴掌打在她的胳膊上“你懷疑我！”
希琉吃疼的坐起來揉揉胳膊：“我哪裏懷疑你了？”虞漣捏著抱枕坐回單人沙發，“你的成績只有我們兩個知道，你說外傳，那不就只能是我傳的嗎？”
希琉白一眼虞漣，擡手點點腦袋“這是個好東西，可惜你擁有不了。”虞漣一把將抱枕扔過去，“你說誰呢！”
希琉接過抱枕：“你啊。集訓營這麽多學生和老師，總有那麽一個兩個是老師的親朋好友，那個人想知道什麽東西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？”
“哦！對。可為什麽要關註你？你不覺得這是有人要搞你嗎？”
希琉無法理解的看著虞漣，搞她？不至於，真的不至於。她又沒招惹人：“你不去做狗仔可惜了。”
“不是，你別不當真好吧，她們今天說的可不小聲，周邊的人肯定全都聽到了，一路走一路說的。”
“搞了又怎麽樣呢？她們又有什麽把柄？如果真的有腦子，就不會拿畫畫的事情搞我。”希琉無所謂的躺下，“我這些天雖然和集訓營的很多人一起吃過飯，聊過天，一起去圖書館等等，但也僅限於此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沒有可是，別把娛樂圈那一套骯臟的東西代入，玷汙藝術。”
虞漣有點著急：“可你上過綜藝，就不是單純的素人了！”希琉勾勾唇角，“那就搞，我倒想看看她們有什麽東西可以搞。”
希琉在集訓營裏每天就是：吃飯睡覺上課。三點一線的生活仿佛打破了虞漣所擔心的事情，時間也開始加速流逝。
“明天國慶你要回家還是呆集訓營裏？”
“集訓營，回家能做什麽。”
“那我也呆集訓營。晚上出去吃一頓好的嗎？”
“不去，但我要出去賺錢。”
虞漣一臉茫然：“賺什麽錢？”希琉把畫架背到身上，彎腰穿鞋，“街頭擺攤。”
“帶我一個啊！”
·
Y市的街頭隨處可見的流浪歌手，滑板青年，希琉帶著虞漣刷通行證出去，找到一個廣場打開小馬紮開始擺攤。
“你怎麽如此熟練。”虞漣坐在希琉旁邊依樣畫葫蘆的支起畫架，希琉把手機夾在畫板上“因為我，之前就一直擺攤好幾天了。”
虞漣還想說些什麽，但希琉夾在畫板上的手機裏傳出聲音，讓她直接閉麥。她是來跟著賺錢嗎？之前是，但現在她只想站在前線嗑CP！
“明天回家嗎？”
“不回。”
自從那一通電話後，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每天晚上打電話，有時候是秦樂煙打來，有時候是希琉打過去。誰都不說話，只是開著通話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，這還是第一次有對話。
“集訓營，待的習慣嗎？”
“還可以，每天三點一線。”
“有沒有交到朋友？”
“算不上朋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對話結束，兩人又陷入沈默，希琉輕咬唇角，找點話題啊希琉，別再冷場了：“你，拍完戲了嗎？”
“沒呢，還要過一周才結束。”
“在哪裏拍。”
“K市，你呢在哪兒集訓。”
“Y市，離你挺遠的。”
“你不在宿舍嗎？好像很吵。”秦樂煙有點聽不清希琉的回答，這些天希琉一直都處於安靜的環境，這麽熱鬧的氣氛還是第一次。
“我不在宿舍。”希琉把手機取下放在耳邊，“我在街頭畫畫。”瞥了眼虞漣，“虞漣也在。”
“嗯。”秦樂煙合起劇本走到窗邊，“我聽說，集訓營裏面有人傳你的不好言論。”希琉微楞，抿抿唇“嗯。沒事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“你已經不是單純的素人了，保護好自己，要帶錄音的設備放在身上。”
“我有，一直都有。”
“別太累著自己，我可以等你。”
希琉手指收緊，筆尖從紙上擦過，多出一道刺眼的畫痕：“不要你等我！我可以自己追上你。”
“好，我不等。”
希琉微微皺眉，怎麽感覺像是縱容她一樣？餘光看到有人走向她，深呼吸：“我不說了，有顧客。”
“嗯。”
希琉把手機夾好，開始今天的第一單生意。
秦樂煙揉揉太陽穴，輕嘆一聲，她好像又把希琉當成小孩子了。
·
希琉一直畫到九點，被迫收攤回集訓營，捂著手機的通話孔看向虞漣：“你什麽時候被秦樂煙收買了？”
“咳，那個。”虞漣在希琉的目光註視下，哆哆嗦嗦的交代事實，“上次綜藝結束後，我就抱著嗑CP的心態加秦樂煙嘛，沒想到通過了，就平常也有聊一丟丟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好吧。就是有一次秦樂煙突然找我問，有沒有和你聯系，我就老實交代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啊，就這樣。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集訓，雖然我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。”
“傳言也是你告訴她的？”
“她問我，我就說了嘛。”
希琉瞪一眼虞漣：“胳膊肘外拐！”
虞漣：…這也怪我？
一回宿舍，希琉就鉆進房間裏和秦樂煙進行私人通話，雖然還是沈默，無盡的沈默。
這次的通話時間比以往的都要長，兩個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，時鐘滴答而逝，直至時鐘分針相互重合。
“節日快樂。”“節日快樂。”
“你。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，晚安小希。”
“晚安。”希琉吶吶的回答，電話還沒掛斷，她捏緊手機，“姐姐……”
手機裏傳來一聲輕笑，隨後是掛斷的震動聲。
希琉捂著手機倒在床上，縮進被子裏，傻笑兩聲：“姐姐，晚安。”
作者有話要說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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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畫面不過一眨眼功夫，希琉的內心就像湖面一般被景象觸碰。
“要對美有極高的敏感度, 哪怕是一只微小的蟲子從一根雜草跳躍到另一根雜草上, 也可以產生一種自然美。用你的眼睛去攝取它們, 留住那一瞬間, 眼睛就是藝術的相機。”
所以，希琉用自己的眼睛留住那個能觸動自己的瞬間。
行駛中的船只，依偎行走在路上的戀人, 翻滾著的枯葉, 搖擺的枝條, 飄落的樹葉，蕩漾的水波，一副秋日寧靜的風景圖逐漸展示在白紙上。
虞漣打著哈欠神游在一旁，直到希琉畫完後, 她的紙上依然只有大致的框架擺放在那。
“你怎麽回事？”
“起太早，沒精神。這麽早起床簡直就是反人類行為！”
“早嗎？七點半才起床，八點到這兒寫生，現在已經九點。虞漣同學，你只剩下兩個小時的寫生時間, 下午雖然是放假, 但我們要上交寫生作業給老師檢查的。”
“別念了別念了, 希琉大師放過我吧。”
希琉搖搖頭收拾工具：“你這樣是無法得到邊帆老師肯定的。”虞漣放空的雙眼瞬間恢覆了光芒, 立馬清醒, 坐直身體，“不，我可以。”
希琉挑眉，把寫生的作業夾好抖抖：“邊帆老師可是早上七點半就上課哦。”虞漣拿筆的手微微顫抖，滿臉寫著開心，“我一定可以的。”
希琉看著她的樣子，捂著肚子縮在長椅上大笑：“你晚上能不能不熬夜玩游戲。”虞漣哭喪著臉，“誰知道放假還要早起寫生啊。”
希琉拍拍虞漣的肩膀：“加油少女，我先去收作業。”虞漣看著希琉遠去的背影，長天哀嚎，“上天啊，如果你公平，就讓我擁有希琉百分之一的天賦和聰明才智吧！”
可惜上天永遠不是公平的，公平是要靠自己去爭取。
“哎，希琉為什麽會來集訓營，有邊帆教她還不夠嗎？”
“誰知道呢？說不定是被趕出來的，不是說她第一次考試默寫，石膏像和人像的全部零分嗎？”
“但人其他全滿分啊，也就靜物差一點，理論滿分的，集訓營裏可就她一個吧？”
“噓，小聲點吧你們，人家可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“你是說她和秦樂煙的事？嗤，不會吧。真的有人信影後會看上一個素人，還是女的？”
……
虞漣緊緊捏住筆桿，兇巴巴的盯著那群人，等她們從面前離開後，撇撇嘴，把畫好的作業取下，換上新的紙，拿起筆刷開始即興創作。
“哈，你這抽象畫畫的，嗯生動又可怕。”希琉繞著楓葉林逛上一圈才收齊作業，一回來就看見虞漣一副發狂的樣子揮動著筆刷。湊上去一看，好嘛，大早上的畫什麽恐怖抽象畫！
虞漣咬著筆桿，得意的勾畫上最後一筆，取下筆刷，往一旁瞥一眼。冷哼一聲站起來拍拍畫架，大聲吼道：“我這幅畫叫做醜陋慵懶的嫉妒嘶吼！”
希琉自然是察覺到虞漣的小動作，往虞漣瞥的方向看去，只見虞漣吼完那一聲後，那群人的臉色都僵硬幾分。
她大概知道是什麽意思了，憋著笑給虞漣豎起拇指：“棒，未來的藝術大師非你莫屬！”
·
“不對，太不對了！”
下午的天氣有些許異常，涼快了幾天的Y市突然變得炎熱起來，人們都被烤的無力動彈，癱在床上沙發上小憩。
對於虞漣的一驚一乍，希琉早就習慣，連眼皮都沒擡一下“你又怎麽了大小姐。”
“嘶，你不覺得我早上和你說的事情很奇怪嗎？”虞漣抱著枕頭坐到希琉旁邊，“我們的初次成績只有我們自己知道，她們怎麽知道你考多少啊？”
“那肯定是有人外傳咯。”
“外傳……”虞漣一楞，一臉詫異的看向希琉，一巴掌打在她的胳膊上“你懷疑我！”
希琉吃疼的坐起來揉揉胳膊：“我哪裏懷疑你了？”虞漣捏著抱枕坐回單人沙發，“你的成績只有我們兩個知道，你說外傳，那不就只能是我傳的嗎？”
希琉白一眼虞漣，擡手點點腦袋“這是個好東西，可惜你擁有不了。”虞漣一把將抱枕扔過去，“你說誰呢！”
希琉接過抱枕：“你啊。集訓營這麽多學生和老師，總有那麽一個兩個是老師的親朋好友，那個人想知道什麽東西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？”
“哦！對。可為什麽要關註你？你不覺得這是有人要搞你嗎？”
希琉無法理解的看著虞漣，搞她？不至於，真的不至於。她又沒招惹人：“你不去做狗仔可惜了。”
“不是，你別不當真好吧，她們今天說的可不小聲，周邊的人肯定全都聽到了，一路走一路說的。”
“搞了又怎麽樣呢？她們又有什麽把柄？如果真的有腦子，就不會拿畫畫的事情搞我。”希琉無所謂的躺下，“我這些天雖然和集訓營的很多人一起吃過飯，聊過天，一起去圖書館等等，但也僅限於此。”
“可是。”
“沒有可是，別把娛樂圈那一套骯臟的東西代入，玷汙藝術。”
虞漣有點著急：“可你上過綜藝，就不是單純的素人了！”希琉勾勾唇角，“那就搞，我倒想看看她們有什麽東西可以搞。”
希琉在集訓營裏每天就是：吃飯睡覺上課。三點一線的生活仿佛打破了虞漣所擔心的事情，時間也開始加速流逝。
“明天國慶你要回家還是呆集訓營裏？”
“集訓營，回家能做什麽。”
“那我也呆集訓營。晚上出去吃一頓好的嗎？”
“不去，但我要出去賺錢。”
虞漣一臉茫然：“賺什麽錢？”希琉把畫架背到身上，彎腰穿鞋，“街頭擺攤。”
“帶我一個啊！”
·
Y市的街頭隨處可見的流浪歌手，滑板青年，希琉帶著虞漣刷通行證出去，找到一個廣場打開小馬紮開始擺攤。
“你怎麽如此熟練。”虞漣坐在希琉旁邊依樣畫葫蘆的支起畫架，希琉把手機夾在畫板上“因為我，之前就一直擺攤好幾天了。”
虞漣還想說些什麽，但希琉夾在畫板上的手機裏傳出聲音，讓她直接閉麥。她是來跟著賺錢嗎？之前是，但現在她只想站在前線嗑CP！
“明天回家嗎？”
“不回。”
自從那一通電話後，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每天晚上打電話，有時候是秦樂煙打來，有時候是希琉打過去。誰都不說話，只是開著通話靜靜的做自己的事情，這還是第一次有對話。
“集訓營，待的習慣嗎？”
“還可以，每天三點一線。”
“有沒有交到朋友？”
“算不上朋友吧。”
“嗯。”
對話結束，兩人又陷入沈默，希琉輕咬唇角，找點話題啊希琉，別再冷場了：“你，拍完戲了嗎？”
“沒呢，還要過一周才結束。”
“在哪裏拍。”
“K市，你呢在哪兒集訓。”
“Y市，離你挺遠的。”
“你不在宿舍嗎？好像很吵。”秦樂煙有點聽不清希琉的回答，這些天希琉一直都處於安靜的環境，這麽熱鬧的氣氛還是第一次。
“我不在宿舍。”希琉把手機取下放在耳邊，“我在街頭畫畫。”瞥了眼虞漣，“虞漣也在。”
“嗯。”秦樂煙合起劇本走到窗邊，“我聽說，集訓營裏面有人傳你的不好言論。”希琉微楞，抿抿唇“嗯。沒事，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“你已經不是單純的素人了，保護好自己，要帶錄音的設備放在身上。”
“我有，一直都有。”
“別太累著自己，我可以等你。”
希琉手指收緊，筆尖從紙上擦過，多出一道刺眼的畫痕：“不要你等我！我可以自己追上你。”
“好，我不等。”
希琉微微皺眉，怎麽感覺像是縱容她一樣？餘光看到有人走向她，深呼吸：“我不說了，有顧客。”
“嗯。”
希琉把手機夾好，開始今天的第一單生意。
秦樂煙揉揉太陽穴，輕嘆一聲，她好像又把希琉當成小孩子了。
·
希琉一直畫到九點，被迫收攤回集訓營，捂著手機的通話孔看向虞漣：“你什麽時候被秦樂煙收買了？”
“咳，那個。”虞漣在希琉的目光註視下，哆哆嗦嗦的交代事實，“上次綜藝結束後，我就抱著嗑CP的心態加秦樂煙嘛，沒想到通過了，就平常也有聊一丟丟。”
“說重點。”
“好吧。就是有一次秦樂煙突然找我問，有沒有和你聯系，我就老實交代了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啊，就這樣。她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集訓，雖然我不知道她怎麽知道的。”
“傳言也是你告訴她的？”
“她問我，我就說了嘛。”
希琉瞪一眼虞漣：“胳膊肘外拐！”
虞漣：…這也怪我？
一回宿舍，希琉就鉆進房間裏和秦樂煙進行私人通話，雖然還是沈默，無盡的沈默。
這次的通話時間比以往的都要長，兩個人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麽，時鐘滴答而逝，直至時鐘分針相互重合。
“節日快樂。”“節日快樂。”
“你。你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，晚安小希。”
“晚安。”希琉吶吶的回答，電話還沒掛斷，她捏緊手機，“姐姐……”
手機裏傳來一聲輕笑，隨後是掛斷的震動聲。
希琉捂著手機倒在床上，縮進被子裏，傻笑兩聲：“姐姐，晚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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